了。”
视线在他们身上一扫:“你留下,其他的还有没有弃暗投明的?如果说非要做杀手,可以随时赴死,我现在就成全你们。肯定不能放你们离开去报信的,我这人比较爱计较。”
桑九规规矩矩的走到秦鹿身边,那带头男子冷笑:“今日他能背叛相爷,来日你就不怕他背叛你?”
“你觉得何谓背叛?”秦鹿反问,“先背叛的难道不是你们相爷吗?你们不把自己当人看,居然还好意思看不起思想觉悟高的人。”
“敢得罪相府,相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很显然,他们并没有被秦鹿说动。
像这群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神经病患,秦鹿接触的还真不多,不得不以失败告终。
她的嘴遁似乎没练到家。
“嗯,说得好。”秦鹿点头,“好像我会放过你们相爷似的。”
“桑九现在是我的人了,他的女人还落在你们相爷手里呢。”秦鹿伸手在桑九的手腕上一磕,长刀脱手,被秦鹿攥在掌中,下一刻寒芒在他们中间交错闪现,短短两个呼吸,余下的杀手已然没了呼吸。
“嚓——”
手腕灵活一甩,长刀向后打着旋转飞出去,精准的插入桑九腰间的刀鞘中。
拍拍手道:“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