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马车怎么办?”韩镜接住跳下来的梨花,小跑到母亲身边。
秦鹿不在意的道:“就放到城外,明早招呼下值的守卫送到家中就是了。”
胡言和桑九在外边赶车,三人钻到马车内。
不得不说,马车外表看着朴素,里边却很是精致。
下边铺着长毛的雪白狐皮,踩上去软软的很舒服。
“可惜了。”她嘀咕一句,靠着车壁假寐。
胡言收拾好刀具,将他们是尸身和桑九一块挪到林子深处,驾着马车往县城方向去了。
抵达城门后,众人从车里下来。
胡言抻长脖子,冲着城墙上扯着嗓子高喊起来。
“于头儿,在不在,我是胡言。”
城墙上很快出现一个人,探头向下道:“胡管家,你刚买了酒,又想干什么?”
“我家的客人来了……”胡言道。
不等他说完,那守卫回道:“那也不能开城门,还想要什么,我给你扔下去。”
就之前买酒时,也是那守卫去县里酒肆买了后,帮忙从城墙上吊下来的。
“什么也不要,这辆马车我拴在城门口,早上你下值的时候,帮我送到家中,可好?我得空请你喝酒。”
“行行行,找地方拴着吧。”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