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刁难,越是讲究的客人,之后收的银子也就越多。
而且这里是秋水阁,还从没人敢来这里狎妓后不给钱的。
靠枕换了新的,几样时令果子和银质酒壶也送了进来,一切都准备妥当,其他的人静静的离开,甚至还体贴的帮忙闭合了房门。
“棠玉?”秦鹿横躺在美人榻上,双腿交叠,一只脚踩在对面的扶手。
手里拎着酒壶,举起来自上而下倾倒入口中。
酒劲不大,喝起来却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棠玉见过公子。”他重新想秦鹿见礼。
秦鹿摆摆手,让人在自己对面坐下,“弹几曲听听吧。”
“是!”棠玉明白了。
这位公子对他没兴趣,来这里真的就只是听小曲的。
他在秋水阁快十年了,见过的客人太多太多,也练就了一副辨认的好眼力。
多数时候,在看到客人的第一眼,他就能摸一个大概。
对方是纯粹的来找乐子,或者是玩些花样,总能知晓个十之八九。
如眼前玄衣公子这般的客人,以前也不是没有,却极少。
大多数来这里的,多少都有些阴私手段,没几个人敢违逆。
曲儿很好听,眼前的男子也很好看,一袭白衣,交领衣衫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