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子一跳。
绕这一圈,又是向她赔礼,又是套近乎的,原是想她放松警惕后,好将她带出府去。
“姐姐这么客气做什么,都赔过不是了,哪有再要你破费的道理?”
晏水谣精通推拉术,继续笑嘻嘻地同眼前人扯皮,“况且我已经胖成这样了,再去外头吃什么糕糕点点的,不合适吧?”
可晏明晴今日难缠的很,咬住她不放,目光也渐渐显出不耐。
“那就换些别的,松月楼的砂锅粥也是一绝,清淡又味美,最最适合妹妹了。”
晏水谣没再回话,只是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。
其实想要推拉到底,也不是件多难的事。
明眼人谁看不出晏明晴没憋什么好屁,但她显然是做足准备过来的,不会轻易松口。
难为她冲动直莽的人,还学会提前谋划一番,必定不愿白费她那些本就不多的脑细胞,拖也会把自己拖走。
就算推掉了这一次,还有明日大明日的,不可能次次都用同样的理由推拉过去。
晏明晴这张狗皮膏药黏性十足,要一次次地揭开她去,不仅费功夫,黏的久了难免也会扯痛皮肉。
而更重要的是,这是个绝佳的出府机会。
她不会一直留在晏相府,虽说她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