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千禄一连七八日下了朝就宿在秦双柳的外宅里。
这可急坏了沈红莺,她当年能一步步进入相府,获得今日地位,靠的也是那些狐媚手段。
她是过来人,怎会看不出其中的苗头。
她一面使尽浑身解数,企图挽回晏千禄已逐渐对她们失去耐性的心,另一边还要给晏明晴收拾烂摊子。
这次闹的沸沸扬扬,晏明晴的准婆家,张侍郎那头对她颇有微词。沈红莺三番两次带上贵重礼物上门去找张夫人,以姐妹闲聊为名义,存的却是替她惹是生非的大女儿赔礼圆谎的目的。
张家夫妇私下商讨过,晏明晴怎么说都是相府千金,身份地位摆在那儿,横看竖看都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酗酒作乱。
加之沈红莺老母亲的形象也叫他们十分动容,心里就更偏向坊间的传言是以讹传讹,应当只是女儿家身子不爽,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,刻意歪曲了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连番压过来,沈红莺操心的都长出几根白发。
她这边手忙脚乱了,晏水谣就自在许多。
她把减肥药的剂量减半服用,没再遇到频繁拉稀的状况。
配上每日坚持不懈的节食与运动,晏水谣肉眼可见地清减几圈。
没有冬桃的搅和,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