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山呼吸一滞，忍不住咽了口吐沫，说不出话来。
凤霓裳听出了一些眉目，不由得美目圆睁，惊讶不已。
陆三生微笑道：“白山啊……我不管你从前是善是恶，至少现在，我希望你诚实。”
林白山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，神情苦涩。
王中天看出林白山一副有苦衷的样子，忍不住同情道：“是啊，白山老哥，你就说嘛，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！”
“解决不了的……老林刚才本来想跟大家不告而别的，我不能连累你们这些好人。”
林白山摇了摇头，最终还是垂下了头去。
他笨拙地穿上了那双破破烂烂的拖鞋，对着众人鞠了一躬，咧开嘴笑道，“这些日子，多谢关照了！”
说着，他就要推开门，向左德尔所在的高层走去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这些天过去，所有人虽然口头上很嫌弃这个臭烘烘的话痨老头，但都打心里觉得他是个很不错的家伙。
这家伙，虽然嘴巴不老实，但却是个热心肠。
所有人需要帮忙的时候，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，都是他在忙东忙西。
虽然免不了要开嘴巴嘲讽几句，可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念叨。
对外人，他的嘴巴如同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