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光，恶毒得不行。
可对自己人，他有时候像极了一个慈祥的老人。
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走了，大家其实都有些舍不得。
就在门被林白山推开一道缝的瞬间，一双雪白的手凭空出现，轻轻地把门关上了。
“霓裳小姐……？”
林白山微微一怔，抬起头，一脸不解地望向凤霓裳。
凤霓裳笑吟吟地抬起头，示意他往后看。
“你是我的人，我有义务保护你，不管你是正还是邪，无论对方是左德尔还是谁……”
陆三生坐在椅子上，望着他惊愕的脸，笑容温和，“打得过，那便打，打不过，也要打。”
陆三生背后，凤天翔和王中天也微笑地看着他，两人一手拿着一个拨出去的手机。
没错，他们方才已经喊了相应的支援赶来了。
林白山的老脸，微微颤抖着。
左右爬满皱纹的眼睛里，泪花在打着转。
“不才林白山，竟能在入土的年纪识得诸位，着实三生有幸……”
林白山伏下了身子，哽咽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