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不敌落败,即便是长青子心胸狭窄,也不会仅仅因为一败而耿耿于怀,以至于三十六岁溘然长逝?”
林平之垂手肃立,静静恭听,也顺着王元霸的话语思考,说道:
“想必曾祖远图公不仅是打败他,可能带有一些羞辱,甚至折辱太深,让长青子虽然败了,但是也不心服。”
“你终究是个聪明孩子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江湖,靠的是实力,也要讲些规矩,当然生死相争,则百无禁忌。”
林平之听完此话,仿佛禅宗顿悟一般,自己家也算是曾经威名赫赫,但远图公自幼为僧,虽然武艺高强,未必人情练达。
接下来祖父辈便是凭着武将官职,以势压人。
到了林震南这一辈则是靠着祖上余威,练达人情。但是把点数都点到了人情练达上了,以至于说道实力,就呵呵了。
“本来还担心你对我评论你的曾祖和父亲有所不满,你能这样想,我很欣慰。那么你还要继续考科举吗?”
林平之也是感动满满,毕竟疏不间亲,当着儿子的面说人家父母的不是,王元霸老于江湖,自然不会轻易这么做,现在却还能对自己如此推心置腹,果然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“外公放心,平之晓得轻重,也明白主次,行走江湖,武功还是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