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,规矩也会视情况而遵守。至于科举,毕竟这对镖局生意有些帮助,所以还会考,但我不会借此投机取巧。”
“好,坐下吧,平儿……”王元霸脸色稍和,示意林平之坐下。
“你轻功很好,脚程远胜寻常书生,不用担心耽误考期,暂且在王家住下,过年之后启程不迟。这些日子就多于你的两位舅父切磋,增加实战经验,顺便也指点一下你的两位表兄……”
新年刚过,年味尚存,林平之今年十八岁了,再有一年江湖的大幕就会拉开。
天气仍寒,官道两边的树木还未发芽,枝条依旧是光秃秃的,在晨风中摆动。
天刚亮,路上还是有一些行人的,卖早点的小贩已经吆喝着热腾腾的包子,重利轻别离的商人和伴当赶着车吱呀作响,为填饱肚子起来挣命的男人已经往城里送完一趟货了。
也有几个和林平之一样穿着长衫的举子前去赶考,有的骑着马,有的骑着驴,也有的步行,在晨风中都显得有些萧瑟。
林平之长叹一声,哎,人身一世,谁容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