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喘息声和刘溪委屈的哭泣声。
刘夫人哄了两句女儿,让婆子把她送回房中,脸也沉了下来,“老爷,这事溪儿一个人办不成,定是有人撺掇她做的。”
“除了刘承还有谁?”刘续骂道,“都被赶到庄子上去了,还不消停,非得折腾得咱们家破人亡不可。刘溪真不愧是他的种,跟他一个德行!”
“老爷小声点儿,莫被人听了去。”刘夫人拉住丈夫的胳膊,把他拖进里间,低声道,“事已至此,溪儿在康安是肯定寻不到好主了。咱们好吃好喝地养她这些年,可不能就这么白搭了。”
是这个理儿,刘续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,“依夫人看,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溪儿长得好有心眼儿,康安城里没人要,外边可有的是人。”刘夫人眼里闪着算计,“老爷,咱俩好好合计合计,把她送到哪儿去最合算。邑江侯府快完了,咱们也得给自己找找后路……”
第二日,刘溪在放生湖边茶楼内意欲色诱刘君堂,却反手被刘君堂告到衙门的事,在康安城内传得沸沸扬扬,百姓们虽众口不一,但大都在笑话刘溪不自量力,笑话邑江侯府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御史台的御史们跑到西城调查详情,想必很快,御史状告羽林卫昭武校尉刘续教女无方、家风不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