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章就会呈到御前。
邑江侯府和旁边刘续家的大门都紧紧闭着,邑江侯在府内摔坛子砸罐子地折腾,刘续天不亮就躲进了羽林卫,顺便想找人出出主意,寻棵大树尽快把女儿刘溪卖过去。
可在这个风口上,任凭刘续怎么说刘溪是被人冤枉的,羽林卫中众将士也只是面上打哈哈地糊弄几句,急得刘续直喷火。
忙到天黑,刘续正抓瞎时刘承的心腹管事刘保找到了羽林卫中,请他去营外食肆。待到在食肆雅间内见到刘承,刘续没好气地骂道,“你办的好事!”
时移事异,巴结了他二十多年的二叔也敢给他甩脸子了,刘承心里冷笑,脸上却一副惭愧自责模样,“小侄也没想到溪儿竟如此大胆……”
刘续是个粗人,张嘴便骂得极为难听,“你都跟着她去了放生湖,还在事后给她擦屁股,你还什么不知道?茶楼厢房里的迷魂香是你弄来的吧?把这种东西用在自己亲闺女身上,刘承啊刘承,老子真是高看你了!”
瘦得两腮深陷的刘承皱紧眉头,“二叔当知我的手段,若是我布的局,岂能如此漏洞百出?”
刘续冷笑,“你什么手段,下三滥手段?别以为你多聪明,你跟你闺女个个以为你们脑袋天下第一好使,旁人都是傻子!这局就是你布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