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到半年,沈兴就又再次搬家,到了现在的玉康坊。
沈大郎看到杜武亮出的令牌,大骇,态度瞬间恭敬了起来,忙站了起来,赔笑道,“不好意思官爷,草民看你们一个个衣着华丽,还以为你们跟之前来骚扰家我娘的人是一伙。”
自从那群人来过后,他娘就疑神疑鬼,老说他爹做了亏心事,遭了报应,他娘因此夜夜噩梦连连,跟着害了病。
再见他们登门,沈大郎自然没有好脸色。
杜武面色无波,冷冷提醒,“回答问题。”
看了令牌,沈大郎哪还敢隐瞒,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说他爹是四年多前,身体开始日渐消瘦,但因家里日渐宽裕,还搬了新宅,他只以为是他爹做工拼命所致。
可就在他们搬进新宅不到半年,他爹突然特别迷信鬼神之说,常请道士、和尚到家里做法、念经。
还因此被一茅山道士骗走了房契,全家才搬来了现在这处宅院,之后他爹就病了,家中入不敷出,沈大郎因此连媳妇都讨不到。
又说他爹本就不与什么人来往,病了后也不怎么出门,只偶尔去寺庙烧香。
为了这个,沈大郎没少跟他爹吵。
杜武问,“哪间寺庙?”
沈大郎摇了摇头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