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从不让人陪,但我爹身体不好,出去时间又不长,应该就是城里的寺庙。”
杜武叫来一侍卫,让他去查城里哪间寺庙,有叫沈兴的香客。
侍卫领命而去,笑脸想趁机溜进来的秦莫,再次被斐然挡在了门外。
有个这样的贴身侍卫,的确是很好的伪装。
顾露晚因此,看萧风浅越看越可疑。
杜武又问,“你娘现在在何处?”
沈大郎答道,“我娘身子不好,草民照顾不便,送去我妹家了。”
杜武又叫人进来搜他家屋子,不过就这巴掌大的地方,也没什么可搜的,接着便让沈大郎带路,带去沈二娘夫家了。
地方也在玉康坊,不过隔了两条巷子。
看到沈二娘和其母常氏,顾露晚他们都发现,这沈大郎和沈二娘相貌都不差,与常氏并不相像,想来是皆肖似其父。
常氏躺在床上,面色极差,咳声不断,听到又有人来打听丈夫的事,经不住的恐惧。
在她眼里,自己的丈夫一直是个好人,给了孤苦伶仃的她一个家,除了不与人来往,对她好的几乎没话说。
这四年来,虽然经常神神叨叨,但她一直以为是中了邪,并没有多想,直到他死后,有人频繁找上门,她串联在一起,才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