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眸子看着委屈极了。
她如今孤身一人,可是想极了办春日宴,这样才可以见她相见的人。
可因边境动荡不安,萧风奕登基、帝后大婚皆是从简。
故而便是她作为顾露景受封了皇后册宝,都未受过命妇庆贺礼,并非她重生后所行所为导致。
不然她也不会在离宫就开口张罗,说要给萧风奕选妃。
所以其实太皇太后自以的刁难,是她求之不得的事。
不过面上该怎么表现,她还是怎么表现。
顾露晚目露纠结,“那……是孙媳一时糊涂,春蒐与春日宴本都是历来传统,孙媳不该因初入宫廷,便推脱后宫之主的职责。”
‘当谁不知你是后宫之主?’
但即便贵为太皇太后,也不好对着伏低做小的皇后一味摆脸色。
太皇太后稍缓了神色,才开始她的规劝之词。
“并非哀家待你严苛,而是因你是我大魏的皇后,理应担起这一国之后的责任。”
顾露晚乖巧,“孙媳知道了。”
太皇太后将手肘支到了炕几上,扶额垂眸,“好了,哀家也累了,你且先退下吧!”
“是。”顾露晚臀儿微起又放下,行了一礼,恹恹然带着斐然退下。
等二人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