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立在太皇太后这侧的荣姑与萧姑皆往前站了出来。
太皇太后撩眼皮看到萧姑,便有些心烦,嫌弃地扯了下嘴角。
原先多好监视皇后的机会,硬被她给糟蹋了。
萧姑低头认错。
太皇太后开口道,“你俩别以为这位看着好揉搓,紧张起来便是话都说不清楚,但人其实心思活络着呢!你们且当着点心。”
荣姑、萧姑皆屈膝应“是”。
萧姑答后,颔首担忧道,“老祖宗,现下看皇后之前说要给陛下选妃不似真心,皇上也没纳妃的意思,我们何不再等等。”
天下那会有真心实意替自己夫君纳美的女子,无非都是些利益权衡罢了。
太皇太后微摇了下头,“哀家原以为皇上是个痴情种,但或许他自己都没察觉,他对这丫头的看法已经变了,这次我们可不能再失了时机。”
她已经输过一次,不可能再输第二次。
出了永寿殿,明明阳光明媚,微风不燥,春日的气息很是舒爽宜人。
斐然跟在顾露晚后面,却提不起精神。
她转头看过四下无人,便垂头认错道,“娘娘,之前陛下便说要停了宫中一应宴饮,是奴婢办事不力,还请娘娘责罚。”
顾露晚笑笑,“罢了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