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的事,他才哭着将何时何地,变卖了什么,得了多少银两,一一交代了。
边交待还边喊冤,说自己也只是听凭老爷吩咐行事,并未做恶事啊!
顾露晚笑笑,“你这是把韦大夫整个家底,都掏空了啊!”
男管事一愣,不解怎知这是自家老爷的所有家底,但更沉迷这宛若天籁的声音,不觉就想抬头挑眼瞧一瞧。
不过他还未将头抬起,就被周齐海喝止,吓得直磕头。
“草民不懂规矩,草民该死。”
周齐海连喝了两次,他才回答顾露晚的问题,“早民不知,草民只是听凭老爷吩咐做事啊!”
最后被请进来的,是慈安宫的萧姑。
她埋首走进殿,先扫到的是跪在后头,两个似仆从的人,心底腾起疑惑,不知发生何事。
再往前,扫见郭侍中一身素衣,背捆荆条,跪在地上,心里开始打鼓。
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才按规矩向萧风奕、顾露晚请了安,恭敬站着等候吩咐。
顾露晚道,“你过去看看跪在地上的那两个人,你认不认识?”
萧姑一脸狐疑,走过去,侧蹲下身先看了男管事,不认识。
等看到女管事的脸时,她明显愣了一下,再联想郭侍中,慌张的情绪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