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不住,但她吸口气,起身颔首回话时,却说一个都不认识。
顾露晚笑着看向郭侍中,郭侍中正好往左晃了一下,好在他手及时撑地,没有倒下失仪。
他撑着身体重新跪好,往前看时,正好对上顾露晚看过来的视线。
他心跟着咯噔一下,觉得哪里不对劲,如果皇后已经查到太皇太后,萧姑不该作此反应。
如果太皇太后没有认罪招供,皇后如何能明目张胆的挟制太皇太后,更不该对他呈上的东西,不带半丝犹疑直接就是质问。
皇后不是皇上,情绪饱满,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,总不至于一切都是装的。
郭侍中偏头看着萧姑,规劝道,“老夫家仆妇已经招认,萧姑还是不要再狡辩为好。”
怎么就招认了,她家老祖宗都还没招认?
一出事,慈安宫就丢失了与这背信弃义小人的来往信件。
翻脸不认人,怎么他自己先招了。
“招认?”萧姑傻眼了,但只作听不懂,“招认什么,老奴不认识她,郭侍中怎能随口攀咬。”
顾露晚笑,“陛下,倒是臣妾错了,先前问得不仔细,现在也不知该信谁的了。”
郭侍中也傻眼了,他可是万年的狐狸啊!
难不成太皇太后没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