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浅答,“先生。”
虽然他总忘了这一点,但这一点无可否认。
“那便是了,王爷引阿朝为谋士,阿朝该当蒙恩图报。”
阿朝娓娓转道,“但这只是世人的说法,王爷大可不必往心里去,王爷也知阿朝这副残躯,撑不了几年了,与其缠绵病榻,不如戎马倥偬。
阿朝想去北境建功立业,是私心,跟着王爷去能免于兵火,安坐帐内,说到底还是阿朝占了王爷的便宜,是以阿朝厚着脸皮,请王爷了却阿朝夙愿。”
心有凌云志,奈何身残破。
同去北境这事,萧风浅已劝过阿朝多次,但素日好说话的阿朝,在这件事上,却从不松口,哪怕是敷衍搪塞,都不愿。
也是,满腹才学,谁又想被埋没。
萧风浅不再劝,阿朝好奇道,“具体日子,要怎么才能定下来?”
但凡能看清局势的人,都知萧风浅是皇上派去北境最心仪的人选。
可派过去,和这人在北境能不能站稳脚跟,是两回事。
所以这才久久没有成行。
萧风浅依旧推着轮椅缓缓前行,边走边道,“皇后与我定下一月之约,说是只要我武艺、骑射胜过她,她便会替我在靖安侯面前开路。”
他在轮椅后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