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阿朝的表情,但他能明显看到,阿朝原随意搭在膝盖骨的手,这会因用力,指节有些发白。
萧风浅见状,忙停下,侧身一步站到轮椅旁,蹲下身,关切道,“先生是腿疾犯了吗?身上可有药?是我鲁莽,不该随随便便推先生出来。”
阿朝脸上本就没有血色,看不出状态好与不好,感受到萧风浅真挚的关怀,他咳嗽两声后,淡淡笑了起来。
“老毛病,痛一下就过了,吓到王爷了。”
萧风浅并没放下心来,“再是老毛病也马虎不得,我推先生回去,让朝夫人好好看看。”
轮椅正好停在一开得正艳的绿樱花树树下,一阵风过,花瓣纷纷扬扬落下,恰如下了一场樱花雨。
阿朝“唰”地展开折扇,接住了三两落花,道,“春要尽了,难得出来,王爷再推阿朝往前走一走吧!”
萧风浅不忍拒绝他的请求,但又担心他身体受不住,确认道,“真不疼了?”
阿朝含笑点头。
“那先生再有不舒服,一定要及时说出来。”
萧风浅紧张的心稍缓,站起身,目光才落在阿朝的扇面上,扇面上飞白书一字“晞”,缀着樱花,顾盼生辉。
他盯着那个字,才缓和的脸色又是一僵,久久才找回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