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奕停下脚步想了想,道,“去听竹堂吧!”
可起步的时候,他又觉得没有那么想去,去了能做什么,不过是往自己的心口,再扎一把刀子罢了。
萧风奕改口道,“算了,回北玄宫。”
………
萧风浅没有辜负顾露晚的期望,在他到障山的第五天晚上,宁神医总算被他扰得不胜其犯。
火堆旁,宁神医吃饱喝足,躺在躺椅上揉着鼓鼓的肚子,松口道,“你把你那要看病的朋友接来,糟老头儿还能不给他看,非在人吃肉喝酒的时候扫兴。”
萧风浅陪笑,“晚辈这位朋友多有不便,只能请神医您去禹都。”
宁神医气得都要把卷翘的白须捋直了,说,“你别得寸进尺,就是深宫皇后,皇帝也不敢来糟老头儿面前摆谱,不看了,你给糟老头儿滚。”
赶是赶不走的,好在人好使唤,采药做饭皆是一把好手,宁神医也乐的清闲。
萧风浅这里算看到了一点希望,可远在徽州城的蔡府管事,却愁的吃不下饭了。
这齐王病了几日不见人,也不给个准话,前两天说陆路转水路,这上下都重新打点好了。
也不见提出发的事情。
而今日更愁了,前几天不知给多少能喂饱,今日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