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就板脸的秦侍卫,总算不给脸色看了。
可他再塞银票,对方却不收了,只说“够了,够了”。
这让他心更慌了,跑去告诉自家老爷。
蔡斗金听了,非但不急,还夸赞齐王是个厚道人。
听的管事是云里雾里。
………
萧风浅又在山上待了两日,抽空总算将茅庐旁给自己的小木屋搭好了。
不想他刚搭好,宁神医就走了进来,在里面检视了一圈,频频点头后说了一句,“搭的不错,以后就给糟老头儿作柴房。”
萧风浅抗议道,“晚上夜风凉,这是晚辈搭个自己住的。”
宁神医“哼”一声,“你怕冷,你怕冷不烤火,非靠着糟老头儿的房门板瑟瑟发抖,分明是博同情。”
萧风浅道,“那神医你就同情、同情我吧!”
宁神医翻了个白眼,丢下一句“自作孽,不可活”,走了。
萧风浅对着背影喊,“金诚所致,金石为开。”
喊完乖乖拿了斧头,去林子里砍柴拾木。
隐在暗处的侍卫看了,无人不说一声佩服。
转日,萧风浅给宁神医准备了朝食,就又开始勤勤恳恳在林里砍柴。
不到正午,他就热的脱了外衫,就穿了件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