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褂子,露出肌肉虬结的臂膀,挥汗如雨。
听到有人靠近,他没停下动作,只问,“可找到地方了?”
来者是个侍卫,侍卫半跪抱拳道,“整个山几乎都摸遍了,虽找到几个山洞,但没有炼丹的痕迹。”
宁神医虽然看着不好相与,但不是说空话的人,他说在这炼丹,就绝不是虚言。
萧风浅停下手,原地转头打量了下这片山林,又问,“那有没有其他发现。”
侍卫颔首道,“刚卑职跟着宁神医去了一处悬崖,见他探出身子望下张望,不知在看什么。”
萧风奕侧耳听了听,“人回来了。”
侍卫听了,一闪消失在了此处。
不一会,宁神医晃着他的酒葫芦,不时抿一口,走了过来。
过来后,宁神医挑挑拣拣看了萧风浅堆在一旁的柴,然后靠着一颗大树坐下,“年轻人,过来歇歇。”
萧风浅从善如流,放下斧头过去坐下,拿着衣角擦额上的汗。
宁神医捏了捏他的胳膊的肌肉,“你是不是偷吃了糟老头儿的雪肌丸。”
萧风浅不知道什么是雪肌丸,但直觉跟他的肌肉没关系,“晚辈一男子汉,吃那玩意儿干嘛!”
“当小白脸啊!”宁神医眨了下眼,说的很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