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奕惨白的面色,干裂的嘴唇,便完整映入她的眼帘。
无人相问,他不知萧风浅如何沦落到这步田地。
又想那糟老头儿只管看病治伤,半点不会照顾人,也觉得萧风浅可怜。
于是乎顾露晚便给他盖好披风,又将自己的披风解下给他盖上,才起身去给他找水。
毕竟认识,这点举手之劳的帮,还是要帮的。
一找,才知道糟老头儿多不靠谱,让人睡柴房,不给被子也就算了,房里也不给备点喝的水。
院里茅庐旁倒是有个水缸,只是见了底,只可见底部一点水痕。
顾露晚提起旁边的水桶,环顾一周,找了条小道走出去,不多久,她就听到潺潺流水声。
知道找对了方向,顾露晚走得更快了些,很快就提了桶水回来。
等水提回来,他又为如何烧水烦愁,这糟老头儿是真不会过日子。
把自己当神仙,餐风饮露了。
好在有个药罐,顾露晚用提来的水反反复复洗了,才烧了一罐水。
吹至温热,顾露晚才端进柴房,让人喝也是个问题。
顾露晚试着把人半扶起来喂没有成功,只得放萧风浅重新躺好,用帕子沾了给他点嘴唇。
这样一番忙碌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