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不知不觉就黑了。
山里夜风更凉,顾露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想着一摸萧风浅的手更凉。
好在这房里柴火管够,顾露晚腾出块地方,生了一堆火,房里总算暖和了些。
她又去确认萧风浅的情况,手刚摸上去,就听外面有声音不满地嚷嚷道,“谁,是谁在烧糟老头儿的房子。”
顾露晚抬头看向门口,没一会就看宁神医那张熟悉的老脸出现在了门口。
看到顾露晚,宁神医没有过多意外,按照约定,本就是这几天到的。
他只有点小失望,“是你啊!”
顾露晚“嗯”一声,说“是我”,又问萧风浅的情况。
她问道,“他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宁神医撇了撇嘴,咬开葫芦塞灌着酒往外走。
留下给背影,给顾露晚道,“就这样吧!”
顾露晚朝他喊,“你喝得倒挺欢,这个人病了却连口水都没得喝。”
宁神医瞪眼,跳转身来,理直气壮道,“病了喝药就可以了,喝水干什么。”
“是,是,是。”顾露晚道,“那药呢?”
宁神医眼瞪得更大了,他说道,“你来了,自然是你给他熬?”
这没什么好争的,顾露晚问道,“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