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神医道,“在糟老头儿房间格子第四层,左起第六个三钱。”
顾露晚等了等,没等来后续,惊讶道,“就一味药。”
宁神医吹胡子,“反正都要死了,给他一味药就不错了。”
“死?”顾露晚杏眼圆瞪,“他究竟怎么了。”
宁神医幽幽道,“还能怎么,采寒月草,中蛇毒了呗。”
采寒月草中的毒,那就是为她中的毒啊!
顾露晚神情着急起来,“怎么不能救呢?”
“糟老头儿可没说救不了。”宁神医一脸古怪地盯着顾露晚,道,“有寒月草就能解。
制隐藏她体内真气的毒要寒月草,救夏风要寒月草。
原本宁神医已经让她二选一了,她说都要只是要逼一逼宁神医,如果毒和药只能制一种,她自然会选择救夏风。
可突然冒出了萧风浅,还是因采寒月草中了毒,这让她纠结不已。
她先确认道,“先说的一毒、一药,有办法吗?”
宁神医一脸不屑,仰着下巴道,“糟老头儿是谁啊!”
顾露晚没心思打趣,直接道,“那是不是可以制两药?”
宁神医点头,“按理,也可以。”
可以的话,顾露晚就要在自己与萧风浅之间作出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