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没有看见呢?
这个事情先不管了,现在谢纯平头疼的是,他刚从三楼到四楼,又从四楼下到一楼,现在又要从一楼到五楼?
这是闹哪样?
简直可以问一句“一个老父亲会为儿子努力到何种程度?”
拿出手机一看时间,已经是早上八点四十五分,还是不要浪费时间,一鼓作气跑上去算了。
想到这,谢纯平做了一次不太优雅的深呼吸,朝着箭头所指的楼梯方向走去。
深绿色超厚外套加上比较重的马丁靴,看起来倒是打扮得体,但是真要是爬楼梯,马丁靴和厚外套实在是累赘。
等从最后一级台阶走完,双脚踩在五楼的平地上时,谢纯平第一感觉是我是不是走错了?是不是走到了什么储藏室,或者清洁楼层这种地方?
和楼下相比,这里哪里是医院的样子,灯光几乎看不见,医院可是白天都亮着灯的啊,要是总是暗暗的,会减少病人对治疗的信心吧。
可是这五楼,一眼看过去,地面铺着某种劣质复合地板的感觉,说起来还不如直接水泥地或者铺设一些廉价地砖,也比现在这样高高低低起伏不平要好一点吧。
再看两边的墙面也是东掉一块,西掉一块,完全不像是这个年代绕海市的公立医院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