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啊。
抱着半信半疑,半不舒服的心情,谢纯平慢慢往前走着,一直走到走廊尽头,才发现一个开着门的门诊室,门上写着三个清晰的字,【身心科】。
见到病人的沐春懒洋洋地从椅子上做直身体,然后,喊了一声,“楚医生,有病人啊。”
楚医生?谢纯平一听皱了皱眉头。
我不是来找楚医生的啊,谢纯平心想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来找楚医生的,不不,应该这么说,我不是楚医生的病人,我是来找沐春医生的。”谢纯平站在门口说了起来。
“找我的?”沐春也没有邀请谢纯平进门,就和他这么一个坐在门里,一个站在门外聊了起来。
这个长相普通,头发也没怎么修理过,虽然没有胡子拉碴,但也最多只能算干净得体,乍看上去毫无光环可言的人,难道就是最近火遍绕海市的沐春医生?
“嗯,我是来找沐春医生的,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沐春,春医生。”谢纯平一边解释着,一边又朝门诊室里张望了几眼。
实在是就那么点点面积的门诊室,里面设施倒是齐全,有咖啡机,净水器,还有冰箱,跑步机,甚至还有一架看起来崭新的钢琴。
看看这钢琴,怎么看都要好几万,虽然谢纯平也不懂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