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在门口等一下。
此时,耿梦的笑声又一次响起,越笑越响,张枚和刘一明不得不捂住耳朵。
“耿梦。”张枚捂住耳朵后喊道。
“果然,果然是这样,我想明白,我想明白了,既然我活着,那就没有罪,我在做一件正确的事,是正确的事。我为什么要难过,为什么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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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枚和刘一明不得不退到房间外,刘一明认为耿梦当下这种状况,不适合单独和律师交流,她现在的精神状况不稳定。
“她看上去就像是中邪了。”张枚冷淡地说。
“谋杀就是谋杀,就算是中邪后的谋杀也是谋杀,就算是谋杀后中邪了,也不能改变谋杀的事实。这个耿梦如果真的是故意造成那起事故的,肯定是要受到应得的处罚。”
“一明现在越来越有警察样子了呀。”张枚鼓励了一句,随后踩着高跟鞋离开病房走廊。
另一边,一直到周日上午,李牧才脱离危险,万幸的是李牧没死,不幸的是他再也不可能站起来了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他觉得双腿酸胀,还有一些痒,他想要翻身移动一下腿的位置,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已经不在了。
李牧很安静,安静到护士和医生站在一旁一个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