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钱,买不到吃的,幸好人群拥挤,我偷吃到了别人的烤年糕……”
一一讲给他听后,得到的回馈便是……没有回馈。
他要去我袖内取手帕,被我让了让,硌手的金簪还放在里面,又找话道:“我有些渴了,这溪水能不能喝?要不我喝一口?”
若无声息地叹口气,他从溪石上起身,拉着我上岸,看我稳稳从溪石踏上岸边土地,接着手便从袖口滑下,在袖中摸到手,牢牢牵了走。
两人的宽袖垂落,遮没内里光景。
然而一派淡然的表象下,袖内却是肆无忌惮摸过每一根手指,连手掌的细茧都没放过,跟摸骨看相似的。
走到一间卖瓜的店铺,因为要取钱,他不得不松了手,取了几文钱,称买了一只哈密瓜,叫店家剖开切瓣。于是我便两手捧着一瓣瓜啃起来,他则抱着余下的部分,又要牵手,我只得用一只手捧瓜。
不紧不慢穿越市井,沿路又买了几处吃的。吃饱喝足,哀伤去了大半。整个路程非得牵着才许走,生怕再走丢似的。
逛完市集,走出繁华区域,路人渐少。我看了看落日,有些担忧:“要闭城门了吧,会不会赶不回去?”
“反正都是赶不回去,既然走到这里,不如去一个地方。”一路都沉默寡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