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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,潘楼,顶楼厅间。
出了朱雀门,直至龙津桥,这潘楼就会突兀的出现在眼前。有百十分厅间,不设堂食。酒菜以精美闻名,另养了专门的歌伎和曲班子,只供官家贵人宴饮。
这是一间套间,由透明的湖丝纱幔相隔,外间的琵琶调渐升渐高,而里面的人,也正谈到紧要处。安瑾,并两位上了年纪的男子对坐桌前。
“小侄,敬两位皇伯。”说罢抬头饮杯,杯落酒空。
“来来来,难得跟我这侄儿一聚。你父亲啊,自打离了京,连封信也没来一封。都说皇家情薄,但我们都知道,他啊,是不想落人口实。”二王爷廉王感慨道。
“都懂的,虽然皇上顾念兄弟情谊,但……咳,不说不说了,干了!”四王爷晋王住了话头,一口喝下杯中酒。
三人相谈甚欢,直至微醺。廉王摆了下手,心腹立刻遣了外面的乐器班子离场。
“侄子啊,皇上的身体…… 唉,我和你四伯,可惜啊,跟皇上一样,没有儿子,只有女儿。那个位子,我们从未肖想,只盼子辈安稳。你,可有此意?”廉王看人尽散去,才凑近安瑾问他。
安瑾起身,大礼拜倒:“谢两位皇伯。”
晋王上前扶起安瑾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