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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总念着他那大堂兄以前的关照,不许别人亏待那病秧子。
可是这一养就是一年多,样样都得花钱子。那病秧子开始假意要给银子,老爷非不肯收。现如今,她又拉不下脸去要。
“必是那周家丫头,听说是个吃山吞土的主。走,看看去。”
秦氏身边侍候的仅一个丫头,外加一个婆子。主仆三人脸色都不太好,气冲冲地去了西屋。顾府并不大,说是顾府,其实是顾师爷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不过是三进的院子,走两步就到。
周月上刚喝完粥,觉得饱是饱了,却有些不太得劲。还是那句话,油水太少,她要吃油重的东西。
秦氏带着人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桌上未收拾的空碗碟。二个大海碗,不消说,都是这丫头吃的。因为病秧子主仆二人平日里吃不了这么多。
她阵阵心疼,这死丫头一人吃了四人的份,长此以往,岂不是要吃空他们顾家。
“侄媳妇,这…可都是你吃的?”
周月上心想,她问的不是废话吗?明明是嫌自己吃得多,上门来兴师问罪的,明知故问有意思吗?
想是这般想,却没有回答,而是看了一些重新坐在床上的男人。自己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