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才听闻这户部尚书,孟榛不甚了解,“简腾?你们可有把握?此人当真可靠?”
端起茶杯,却见孟榛冷眼瞥过,笑了笑,放下手中茶,徐徐道,“简腾原是一户部小吏,幸得前户部尚书大人一手提携,才有如今之位,这几年,在职期间,政绩也是全然被看在眼里的,在朝堂之上,可谓是难得的清流。”
“前户部尚书?不就是……我父亲?!”孟榛蹙眉,自己怎的从未听过?
梁尘飞似有犹疑,还是开了口,“正是,故榛儿大可不必担忧,户部尚书,亦有赤胆忠心,是可靠的,更何况,现如今,其子简行的命,只有你能救。”
救简行,难道也在这计划之中?
那不谙世事少年性命也要被无情算上吗?
若是户部尚书为歹人,自己便不救了吗?
说不出是何感受,亦不知哪来的气,是因终究不懂他所想?还是不知何时,心中已然被梁尘飞搅了个天翻地覆?!
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,孟榛骤然起身,“……?!梁尘飞!你够了!”
“……”
未等梁尘飞再解释,孟榛随即转身回了自己卧房。
呈“大”字躺在榻上……
此时,孟榛细细想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