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叹了口气。
几个人吃菜喝酒,只折腾到午后时分。临走时,老孟放下一件上衣,说是生辰礼。六子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梳,“姐姐给准备的”。再看大王,偷偷摸摸塞给大郎一张粉色帕子,嘱他“一个人悄悄看。”
简单收拾了桌子,老孟带头走出去,六子和大王恋恋不舍,一步三回头地磨蹭。六子还好,毕竟年纪小,觉得嫂子长得美,做饭手艺又好,只觉得大郎哥真是娶对了媳妇!
而那大王呢,因已成婚,尝过了妇人滋味,心思早不知拐到了哪个肮脏角落里,对大郎是又羡又妒,感叹他撞了大运,得了这么个娇儿尤物。
待出了院门,老孟走出两步,看大王的眼神实在不像话,又拐回去对门口的大郎说:“往后,别叫你媳妇胡乱见人,也别随便让人往家里来...”
大郎本来就心思浅,想不了太多,此番喝了酒,更是糊涂,傻傻问老孟:“为什么?”
老孟心想:如此一朵娇花儿,藏着不让人知道还好,若叫人见了,你铁定护不住!嘴上道:“这是为你好,你听着就是!”
大郎点点头,“嗯...我媳妇也这么说,她不爱见生人!”
“这就对了,”老孟忙点头,“别送了别送了,你赶紧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