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总觉得在她看来,他们俩的关系还不至于到要关心的地步,却也做不到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不说。或许,她就是这么别扭的一个人。
倒是霍云深看着面前的陆绯,先说了话:“把鞋穿上。”微皱着的眉宇中透着掩不去的关心。他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仍然很好听。
陆绯低头,见自己正赤着脚站在地板上,她略有些尴尬的穿上鞋,轻声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尽管这句话是关心的意思,却依旧让她说的不带感情甚至还有些寒意。
“嗯。”霍云生应了一句,似是有些疲惫了,便没有再说什么,将行李箱拿到了房间。
黑暗中,尽管看不清他的脸,却能看到他转身离开的身形,不似平常那般稳健,甚至步履有些虚浮。陆绯学的病理学专业,自然要比平常人更熟悉人的身体构造。因为灯光的原因,她并不能清楚的看到他到底怎么了,但能确定的是,他身上有伤!
房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,陆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晚上九点三十五分,这个时间点,应该还没有吃饭吧。于情,尽管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但好歹也是夫妻;于理,好歹他现在也算是病患?
虽然躺在她手术台上的都是死人……
于是,便转身进了厨房。
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