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她手上端了一蛊热粥,而此时霍云深的房间里已没有动静。
陆绯轻手轻脚进了去,敲了敲门:“睡了吗?”床上的人微微一动,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还没。”陆绯这才将房间的灯打开。
敞亮的灯光直射下来,刺得人眼睛不舒服,霍云深条件反射用手一挡,随之坐起身来:“怎么了?”
陆绯将那蛊粥端到他旁边的床头柜上,盛出来一小碗:“吃点东西再睡吧。”
总觉得在做这些的同时,有双眸子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。陆绯抬头,正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,像深渊般,却又含着笑意。
他伸出手来接住碗,陆绯却注意到,他手背上有擦伤的痕迹,尽管伤处已经结了痂,但淤结在一起的血还是将手鼓得有些红肿。
想来霍云深也是看到了陆绯的这一小动作,于是手腕一转,将手背转到自己身侧。
陆绯并没有问他是怎么伤的,如果他想说,自然会告诉她。她只是将自己的备用药箱拿到了床边,见他已将一小碗粥吃完,便小心翼翼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,手里的镊子沾了些酒精,轻轻擦拭着伤口。
“我能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?”床上的男人丝毫不介意陆绯这样的摆弄。如果换做别人,想必是连他的身都近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