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的眼睛慢慢聚焦,五感也一起回到了身体。
身下的床褥有些硬,头上的床帐是旧旧的粉红色,不是她常用的雨过天青。
这不是她的闺房。
夭夭的手指摸到了自己额头上厚重的刘海,自从有了“桃花疤”,她就养成了一个坏习惯,遇到什么事情就爱去摸那道寸长的伤疤,为此不知道被母亲说了多少次。
夭夭一边想着等会儿如何向母亲撒娇诉说自己在水下时的惊惧无助,一边用细长的手指拨开刘海,摸上了额头。
额头光洁一片,没有疤。
夭夭的手指一顿,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,手指细细地将额头从发际摸到眉毛。
真的没有疤!
夭夭翻身坐起,眼前一黑,差点又摔倒在床上,她勉强撑住身子,来不及细看屋里的摆设,只扫了一眼,连鞋子都没穿,就扑到了黄杨木的梳妆台前。
铜镜没有她惯用的精致清晰,但足以照出容颜。
“灼灼!”
夭夭惊恐地喊了一声,声音嘶哑好似粗糙的砂砾,两个字喊出来,喉咙一阵剧痛,夭夭的后背立刻就起了一层细汗。
夭夭惊呆了。
灼灼竟然是会说话的,只是一开口喉咙就特别痛,是不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