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她也出奇的安静。
她睡着以后,当真能称得上乖巧,既不闹人,也没再嘤咛出声。
账外风刮落雪,天际不见朝阳,徒有熹微的晨光。
当下正值漫长的黎明,侍卫捧着一沓密信战报,在帐外默然伫立半晌,分外恭敬地通传道:“殿下,今日的密信……”
若是搁在平常,清岑大抵会让他送进来,然而今时今日,他却说了一句:“放在门口。”
侍卫闻言脸上一怔,双手先是僵硬一瞬,继而颤抖了两下。
他缓慢蹲下.身子,刚要松开手时,忽有流风卷过帐门,将那些密信和战报托进了门内。
这名侍卫自小在陌凉云洲长大,追随清岑时日已久,也懂得审时度势的道理,然而门开的那一瞬,他还是忍不住向里偷瞟了一眼。
心想无论看到什么景象,也要努力保持镇定。
昨晚那士兵随殿下入帐,至今一夜未出,实在让他忐忑不安。
他默默在心中掂量几分,兴许那刀疤脸只是和他们殿下谈论了一晚上的军机要务,聊到深夜还没回去,干脆直接睡在了地上。
可惜事与愿违,那侍卫往门内偷瞟时,只瞧见摊放在地的盔甲。
他心中大惊,仍然不敢吱声,缓缓站起来以后,神思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