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恍惚。
过了不下半刻钟,这名侍卫总算回神,对着帐门毕恭毕敬行了一个礼,就准备转身离去。
因那些密信战报入门时,带进来一阵冷风,宁瑟微感不适,就在床榻上翻了个身,还把被子踹掉一半,接着便打了一个喷嚏。
这个喷嚏,也将她整个人打醒了。
清醒后的宁瑟扶床坐起,看着挡在面前的屏风,若有所思一阵后,出声问了一句:“我的衣服呢?”
门外的侍卫即将离开,却听到了姑娘的声音,那声音清脆低软,仿佛凤鸣天籁一般,简直好听极了。
他实在想不通昨晚发生了什么,更不敢揣测清岑的身边究竟有什么,快步离开营账后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冷风仍在呼啸,朝阳微露白光,映出飞雪落满山头。
账中却是一片沉静。
清岑把叠好的衣服递到宁瑟手上,那衣服乃是由云棉软缎裁成,质地格外柔软,也很能抵御风寒。
宁瑟欢欣雀跃地接过,而后捧着衣服钻进被子里,打算将整套换上。
清岑拿起一沓密信,刚刚拆开第一封,宁瑟就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双眼雪亮地盯着他:“我睡觉的时候,你一直抱着我吗?”
在魔城的眼线尚不充足,内应也没有几个,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