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到了沈琼宁的碗前。
沈琼宁顿了顿,道了声谢,挑起面又吃了几口,却突然间没了胃口。她无辣不欢,此时面对着一片红通通的汤底却觉得吃起来有些不是滋味,挣扎了一会儿后还是放下了筷子,陆远书探询的视线从面碗中蒸腾起的氤氲雾气里望过来,沈琼宁牵了下唇角,冲他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你先吃你的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不悲不喜,心平气和,是真抱着置身事外的交流态度在开口说话,陆远书的回答本不在需要考虑应对的范围之内。但人生奇妙多彩的程度之丰富,显然远超她的脑补,陆远书彼时正好也解决了晚饭,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时啧了一声,两人都听得分明。
“这都多少年了,还一点屈都受不了,这顿摔碗下顿走人,旁人得罪不得。”
知道我不是好惹好得罪的人你还撩?找好得罪脾气软的去啊。沈琼宁心里的白眼快要翻上天去,不过也就只能私底下想想,明面上还要摆出副高深莫测的笑来,对这句没头没脑又挑衅意味十足的话不予评价,她把自己的面碗往旁边一推,两人隔着小方桌互相较着劲地对视,硬生生在一屋子香气与吆喝喧杂声中弄出了严肃谈判的架势。
沈琼宁气沉丹田,抑扬顿挫地开始先发制人:“这不大方便吧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