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,阿姨的事我虽然能够理解,但对我来说实在比较困扰。她来这儿住一天两天的话我还可以勉强帮你应付过去,但这一住就是两个月,这两个月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我睡床你打地铺?”
“打地铺不现实,我妈又不会只待在她自己的房间里。”陆远书面对沈琼宁摆出的咄咄逼人架势丝毫没受影响,严谨地摇了摇头,纠正了她的说法,“具体问题再想具体的办法,我觉得不会出什么大问题,相信你的自制力。”
沈琼宁一口血哽在喉咙里:“……我谢你信任啊陆老师,其实我禽兽起来我自己都害怕,到时辜负了你的信任多不好,呵呵。”
这种问题站在女方角度本来有更好的回答,比如顶上一句你的自制力才让我不放心之类,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,落实到陆远书身上,头脑还很清醒的沈琼宁实在觉得说不出口。他们大一还没结束就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,而第一次颈项相贴的温存还是在结婚之后,也算跨越了时间空间千山万水,足够别人分分合合不知道多少回。
是以如今纵然已经重新桥归桥路归路,但陆远书是个好人这点,沈琼宁至始至终都没有否认过。他很好,她也不坏,走到这样覆水难收的一步,留下的遗憾更让人觉得不甘,但也正因为如此,而今站在有机会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