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姑娘的眼里没有丝毫惊讶,反倒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。
她说,我知道,你的声音很特别。
也没说是好是坏,就说特别。
在此之前,即便在圈子里备受赞誉,可阮清言还从未觉得自己的声音是件让他挺高兴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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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言刚到家,灰弭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吐着舌头盯着他瞧。
“看什么呢?”他边换鞋边弯下腰摸了摸它的脑袋,“想我了?”
对方默默看着他,没什么表示。
配合着哈士奇天生滑稽的长相,阮清言觉得,自己又被无声嘲讽了。
窝在沙发抱着个电脑修片,那是前阵子在非洲大陆取景拍的。一望无垠的大地,干涸的溪边,还有斑斑驳驳穿透树林的艳阳。
世界上任何东西,首先要入得了他的眼,才能入他的镜头。
即便是彻底的荒芜与绝望,甚至无边无际的沙漠,在他的镜头下也能栩栩如生。
他是个崇尚生命和自由的摄影师,却在此时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惘。
如果没了光明?阮清言开始思考这个问题。
如果没有光明,那这个时而美好时而寂寥的大千世界,就几乎被浪费了。
从前的他灵感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