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暴食,身体又圆了一圈,阮清言都不敢伸手接它了。
“怎么,想我了?”他穿着简单素净的居家服,高挑清瘦的身子半坐在客厅的餐桌边。
而灰弭正和顾霜枝玩得高兴,在沙发上上窜下跳的,根本没打算再搭理他。
“咔嚓!”
“……”
那笨狗再次被吓得在家里暴走,直接窜到房间里去了。阮清言抱着相机笑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顾霜枝责备似地瞥他一眼,实在是哭笑不得:“你老吓它干嘛啊……”
阮清言前一秒还在得意,下一秒就因为房里传来的动静而皱起了眉头。
两人有不祥的预感,一块往里赶。
果不起然,地板上零零散散铺了不少东西。而那罪魁祸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做错事,慢悠悠地走过来蹭了蹭主人的小腿。
“滚犊子。”阮清言嫌弃地躲开,“去阳台面壁思过。”
灰弭只好乖乖朝着他指的方向离开了,留下一地烂摊子给人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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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……”顾霜枝从打翻的书里找到了一张相片。
上面的姑娘身着米白色毛呢大衣,背着和自己个子差不多大的古筝。秋风四起,黄叶翩翩,她的小拇指轻巧地勾起一缕发丝绕到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