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霜枝点点头,乖乖从地上爬起来,不经意似地开口:“其实,当时我……”
客厅里响起了不合时宜的门铃声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阮清言莞尔。
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瞬间泄露,顾霜枝回过头,刚好看到转角处留下的最后一抹衣角。有些隐没在时光里错综复杂的故事,好像也不必急着一一揭晓答案。
反正他在这里,永远都会在。
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,可以慢慢分享彼此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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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妈。”阮清言开了门,请两人进屋,“今天怎么有空,来看望你们可怜的儿子?”
“臭小子,我们又不是来看你的。”阮爸爸故意冷哼一声,一抬眼,刚好见到从房里出来的顾霜枝。
“小顾,我们是特地来看看你的。”阮妈妈忙笑着上前打招呼,直接把可怜的儿子抛之脑后。
阮清言无奈地看着顾霜枝被自家爸妈围着嘘寒问暖,又看看阳台上趴着围观的灰弭,觉得自个儿的处境和它挺像,莫名生出种同命相怜的感情来。
三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有说有笑,阮清言只好默默跟过去,像只被嫌弃的哈士奇一样坐在最边上围观。
“小顾,我们过来还想问问,你父母什么时候有空?”阮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