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我想要陪他,他却冷漠疏离的说:“那些话,从来都是公主说的,我没有。”
那个时候,他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,来拒绝我的情义呢?
念及于此,我忍不住搂紧宋郎生,他见我这般黏糊,反倒微微一笑,“都过去了,现在我不是好端端的在这儿么?”
“嗯……”我低声道:“只是后来,你又为何会……”
“后来,聂光不知从何得知我是君锦之之子,并找到我,同我说了一番慷慨豪言,呵……或许皇上说的不错,所谓前朝复国,本就是聂光为成就自己的野心所编织的谎言,”宋郎生缓缓道:“可不论孰真孰假,我已是没有退路了。”
没有退路。
即使他坚持到最后,父皇也必会杀了他,并昭告天下前朝皇嗣血脉已断,绝了聂光的这条匡复旧主之名。
若当朝驸马以此名义处斩,连我也会牵连失势,甚至不能保全性命。
宋郎生道:“这一场阴谋若不能消止,天下何曾方能太平。”
我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他,“两年前在灵山之上,你假意下药,是为了取信于聂光的投名状么?”
“嗯。”
我心中隐隐不安,“可如今你却为了救我性命去索解药,聂光知你仍在乎我的生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