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嘶嘶地吸了两口气,想去捂嘴又不敢,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,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那湿漉漉的,泛着水光的眼睛直看得纪言信心软,轻轻地覆上去吮了一口:“一大早是谁让我带她去顶楼吃大餐的?”
“……”戚年一脸的懵逼。
谁?她?什么时候?
纪言信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,撑在她身侧的右手落下来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肩膀,无力地叹了口气:“就知道你刚睡醒的话不能听。”
话落,他站直身体,沿着她肩膀落下来的手握住她的放在自己的胸口:“扣好就可以出门了。”
蓦然碰到他温热的体温,戚年“嗖”的一下,缩回手:“扣……扣纽扣?”
纪言信无声地用眼神询问:“哪里有问题吗?”
戚年摇头,颤颤巍巍伸出手的同时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你不怕我把你衣服脱了吗?”
纪言信低头侧耳,只来得及听到后小半句,低低笑了两声,抬手捏了一下她柔软滚烫的耳朵:“脱了试试。”
那轻轻摩挲揉捏的动作缓慢得让戚年几乎能感觉到他微凉的指腹,她连头也不敢抬,抿了抿唇,尽量忽略耳朵上越来越磨人的轻捻慢揉,老老实实地把他没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