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纽扣扣上。
可偏偏他时轻时重的力道,充满了暗示性。等戚年从下往上扣到最后第二颗时,他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,那温热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,格外清晰。
耳根子的红已经开始蔓延到脸颊,戚年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等和他对视又低下头,瞄着他线条性感的锁骨,默默地在心底轻声念:“要冷静,冷静,冷静……”
然后……
一只手扶上了她的后颈,他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:“还没好,发什么呆?”
戚年一个哆嗦,往衣领上最后一颗纽扣睨了眼,抬手去捏住光滑又精致的金色纽扣。还未等她把领口拉紧,他已经低下头来,沿着她的额头一路吻下来。
温柔地一点一点吻下来,覆上她的唇角前,含糊地嘀咕了一声:“改签吧,我们今晚就回去,好不好?”
——
一起吃过午饭,已经是下午的一点。
回z市的机票改签成功,原本和周欣欣定在今晚的会议临时改期,就下午,在蔓草的小会议室开。
昨晚发生的事,戚年自己也有些自顾不暇。等坐在了会议室里,听周欣欣说起,才知道重压之下,路清舞已经删光了所有的微博,可依旧拒不回应。
荣品文化今早迫于压力,已经用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