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强势,一寸一寸卸下她的防备。
那双眼,漆黑沉氲,直勾勾地看着她,映着暖黄的灯光,好似一簇烫人的火光在眸底摇曳。
待莫晓看仔细了,才发现是自己的幻觉,那双眸子清辉微凉,一如既往的,没有温度。
被男人的冷意一蛰,像针尖戳到心上,泛起绵软无力的刺痛。
莫晓倏地一颤,从梦中惊醒。
爱不爱一个人就看他在你梦里出现的次数,因为荷尔蒙最诚实,潜意识无法控制。
春末夏初,空气中还泛着些许凉意,窗帘隔着的熹微的晨辉,帘底透进一缝光,波浪似的帘影,浮浮荡荡。
再无睡意,莫晓干脆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,看着那一抹帘影发呆。
不知不觉间,光影渐明,直到明亮得晃眼。
突然,“嘭!”的一声巨响,入户门从外边被打开,又被猛地关上——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莫晓蹙了下眉,捞起床头的外套随意套上,趿着拖鞋往客厅走。
莫晓的经纪人陈最看到莫晓走出卧室,未语先送上一声“呵!”
陈最这人风骚得紧,二八分的头发捋向一边,刘海尾部挑了两捋出来烫了个卷,傲娇地向上翘。这会儿那俩儿傲娇的小卷随着他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