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起床。”江河转头,这么人畜无害的笑意,在这个女人身上还是第一次遇见。
段小溪起身,整个被子叠的是四平八稳,棱角分明的:“你有洁癖没有,这床单被罩,我可以拿回去帮你洗洗。”
江河心里有些窝火,这个女人的态度太过明显,急于想将一切能与自己有交集一切都抹去。
“我有洁癖,请用消毒液洗,谢谢!”男人有些赌气,段小溪当了真。竟真的开始拆被套床单。
江河伸手,这么油盐不进的女人还真是少见。
“我饿了。”江河揣着手,就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“饿了就吃饭,跟我说干嘛我又不是你妈。”段小溪才清醒,就又好似是冰块贴脸一样,冷冷淡淡的。
江河有些无奈,段小溪伸手抖着床单,看好了势头,一手从背后环住揽着腋窝往后拖了几步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花招都套路都是没用的,段小溪军训的时候军体拳打的是最好的,身子折腾了半天,江大还是没有半点松懈,索性身子直挺挺的,由得江河拖得越来越远。
“段妈,我饿了……”江河气鼓鼓的,舌尖抵着下颚,下巴朝着那一堆蔬菜指了指,像是在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