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香了。更何况咱们说好的,等令公子有需要的时候还要合作为他在铭德拿出成绩呢,诚意难道还不够?”
*
金文至上门要说法,反倒被将了一军,毫无所获地出来以后,站在寒风里老泪纵横。
他想掌权金家,想为儿子铺路,这么多年来背着大哥做了不少缺德事,却一点也不想败坏祖辈积攒的名声。
“与虎谋皮!与虎谋皮啊!”
他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,路都险些走不稳。
屋里,送走了他的程琛一声冷笑,询问助理:“请柬送得怎么样?”
助理答:“都到位了。”
程琛:“铭德有什么动作?”
助理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也没什么大动作,就是,最近几天各家铭德大院的分店突然搬进了很多炖锅,说是周年当天要赠送到店顾客新菜。”
程琛嗤笑:“搞这一套,以为当初那位上国宴的金老先生还在世呢。”
他不甚在意地摆摆手:“蒙老先生那边安排好了没。”
助理提起这茬,态度也变得慎重:“我们已经跟蒙老先生的助手确认了回国航班,这几天会随时跟进的。”
说着说着,他内心有些得意:“蒙老先生这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