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菀在黑暗中挑眉,她起先以为是她那些心机重的姐姐们又对她做了什么,却没想到是因为...少年?
景菀低低的应着,让她接着说下去。
“是一个乡下的少年。”
“准确的说,是一个被我外婆家救下的少年,外婆说他浑身是血的倒在她家门前,她看着心有不忍便收留了下来。”
“我到淳渔时,他在外婆家已经住了十几日。”淳渔是她外婆在的乡。
“我与他本未有交集,但是...偶然一天,我看见他绑了信在信鸽脚上,眼底的杀意太重了,实在不像个外婆口中说的朴实少年。”
“我本想悄声离开,却被他发现,他只看了我一眼便让我离开。”
“可是,那一身不可犯的气势比我爹那做尚书的都重,还有那信鸽,他啊,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我怕他对我们家做些什么,所以便一直留意他,我发现他除了那天眼里有过杀意之外,对我外婆一家很是客气,手上的伤好一些便帮老人劈柴、扛东西,观察了好几日我便放心了一些....”
“却没想到,有一日我看见他向我外公的水里加东西...”
“我便趁他不在的时候将水倒了,倒掉之后就见他目光沉